在腦海之中，這近乎魔又充滿蠱的聲音，令黃玉瑤漸漸失去了理智。

此時此刻，一邊回憶着秦川那晚對自己最初的瘋狂，到最後的冷漠，以及臨走前的決絕。

還有平日里他和顧採薇，也就是秦川口中的那位師父間，好的不得了的樣子。

黃玉瑤眸之中的彩漸漸暗淡，對秦川的愧疚之也逐漸達到了頂峰。

本來就是啊。

自己是秦川仇人的兒，是自己害的秦川家破人亡。

秦川討厭自己，當然是理所應當的啊。

不過是在那之前談了一段對而言很是刻骨銘心的而已。

也僅僅是回憶里的談啊！

着案板上明晃晃的刀片，黃玉瑤眸之中，淚水沁出的頻率越發頻繁開來。

越回想，越是覺得秦川與顧採薇舉止親，煞是耐人尋味。

黃玉瑤甚至認為，自己是顧採薇的代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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