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事實就擺在眼前，雷鳴就算有一千個理由也不能否定他夏飛一人戰敗自己帶領下的整個洪門的事實。

一人，僅僅是一人而已。

或許他武道高深，洪門所有高手單獨面對他都不會是對手。這是失敗的理由嗎？不，不是！一個人打不贏，一群人可以上，現在的戰爭，可不會流行什麼單打獨鬥。可從一開始，就沒有人。

其他人來了，他們會不會同樣是如此？

這樣的疑問出現在雷鳴腦海。漸漸，他眼中的芒暗淡下來。回過頭來，他這才發現，自己掌權下的洪門看似是一個不可分的整，實則中間充斥着裂，稍稍一便碎裂好多塊，脆弱無比。

用利益連接起來的關係的確不能長久，因此在自己功敗垂之時，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而他宋文軒，一個要死的老人，倒下之時，還會有多個高手用命將他保護。或許，這才是自己和他最大的區別所在。

想通這一點，雷鳴長嘆一聲，而後臉一紅，一口鮮從口中噴出。

宋文軒臉上閃過一痛心之，道：“你這又是何必！”

“雷鳴有錯，自甘廢去丹田贖罪。還宋叔看在家父份上，放過其他雷氏員！”

自廢丹田，對於一個古武者來說，比起直接自殺更為痛苦。雷鳴以此來懲戒自己，算得上是大義，為整個雷系家族承了大半罪責，即便宋文軒有心追究，也不好過多深。

“放過？有錯自然不能放過！”宋文軒道。

雷鳴面大變，“宋叔一定要趕盡殺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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