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傅崇在盯着自己看，項宇就知道，他這是想問自己，為什麼會知道語。

不過這件事，他還真就沒有辦法告訴傅崇。

畢竟他總不能說，我是和幾個旱魃和犼學的吧！

雖然傅崇看着，就是一個博覽群書的學者，應該是知道相關的記載，但項宇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理解那到底是什麼。

即使傅崇現在就是飛，但飛和旱魃，還是有很多本不同點的。

這些東西，他現在都沒有辦法解釋。

“你就當我是自學才的好了。”項宇笑着給了傅崇一個答案。

傅崇依然是盯着他看，過了好半晌，才說：“看來你很聰明。”

項宇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傅崇這是把自己的回答當真了呢，還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他可是知道，別看殭初開靈智的時候，看着傻傻的，但到了飛這個等級，往往都已經和正常人的智力水平相當。

這個傅崇看着打扮，死前應該是一個很有學問的人，他現在的智力，應該是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所以這個回答，很有可能是在開自己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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