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些人都解除合約了啊！”

馮文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爸，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本事！”

這一跪，即便沒理，在馮鎮南面前也有了三分理。

“為什麼會這樣？”

馮鎮南真想抬手給馮文軒一掌，可是看着又心疼，所以就忍住了。

“爸，都怪那馮程程，是，若不是因為他鼓蘇海所有銀行不貸款給那些合作商，馮氏怎麼會落得這種地步！”

所謂的惡人先告狀，就是這樣子的。

“那死丫頭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力！”

馮鎮南很不相信，馮程程是他馮家的人，有多能耐，他馮鎮南會不清楚？

別說是馮程程，哪怕蘇海第一企業也絕不會有這麼大能力主導各大銀行。

“爸，這還不止呢，連瑞士總行都站在馮程程那一邊！”

馮文軒不斷說著，馮鎮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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