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凡目瞪口呆，接着，他使勁拍拍自己的額頭，覺自己走錯了棋。

鄧玄青可是老古板。牡丹恪行孝道的價值觀，應該甚合他意。在這個講究個自由的時代，牡丹的行為，簡直撓到了他的心裡。

張一凡向來不缺急智，他趕道：“牡丹回去，可是九死一生啊。您也不想失去這麼一個志同道合的人吧？”

鄧玄青搖搖頭，反對道：“既然在研究所沒事，回去更不可能有事了。相反，如果死着不回去，反而會引來源源不斷的殺手，對，對邊的人，都不好。”

張一凡氣到：“黑蔓藤同研究所能一樣嗎？鬼母明顯將當牛做馬使喚。而且，當初要不是我同張北達合作，他們研究所才不會那麼客氣對待倆姑娘呢。”

“你可以向上次那樣，同鬼母合作啊。”鄧玄青轉眼就出了個餿主意。

張一凡有點氣急敗壞，他帶着點緒道：“那能一樣嗎？”

一個是齷齪的殺手頭子，一個是總上還算正派的將軍，兩者之間本沒有可比嘛。

鄧玄青的想法，簡直離經叛道。

看張一凡緒起伏不定的樣子，鄧玄青狡猾一笑，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控制自己緒平復下來。張一凡仔細審視鄧玄青的語氣表變化，忽然道：“您老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牡丹的事背後，或許有什麼。不然的話，按照往日鄧玄青的作為，他早就答應下來了。他的想法同別人不一樣，但是他所做的大部分事，都是符合這個時代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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