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曾經呢？那個偉大的占星師人生的三分之二可都是在道山度過。林天不理解，他想起那張蒼老充滿憾的臉龐，生命的芒逝去。林天問道：“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是的。”阿布則道，“他將回到天國，回歸神的懷抱。”

林天猶豫了一下，問出心中一直存留的疑：“他……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他說的來的是什麼意思？”

阿布則低頭笑看着尊者，看着尊者的眼睛，緩緩搖頭。

阿布則瞧着尊者失收回目，斂着眉不知在想什麼，那張稚小臉盡顯不安。看來老尤里真是看到了什麼，想來應是與他爺爺有關，阿布則不想過多探究，溫言道：“不管他看到什麼，路還是你自己的。你的這雙眼睛，不管是什麼況，既然是長在你的臉上，那就是你的。”阿布則出一手指，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好好保護，別讓人知道這裡的故事。”

林天睡的並不安穩，總是會想起那個老人，和他說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那個不知名的老人時常他夢中，將他驚醒。

清早太剛剛升起，將遙遠的天邊暈染橙紅。林天從床上坐起，愣了好一會兒，這才下床洗漱，之後並不如往常般起早看書，而是抱着厚厚的真氣奧義書登上舊塔二層。如他以往很多次所見，白梓羽蹲在地上擺放他的多米諾骨牌，林天看出他才剛剛開始。

林天蹲在白梓羽旁，手指輕輕挨上最中心的骨牌，白梓羽看了一眼，並不阻攔。林天手指微揚，立在中心的骨牌便開始左右搖晃，林天盯着骨牌細微的搖晃幅度，忽然出笑容，喊了聲：“白梓羽！”

白梓羽並不理睬，自顧自接着擺放。誰也不能使他停下腳步，無關的人和事統統拋諸腦後。

林天習慣了白梓羽奇怪的，並不像開始會與他生氣。林天知道，就算他與他置氣，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從未走出舊塔的孩子，只是一年又一年待在二層，他的眼裡心裡只有面前這些骨牌了。哦，對了，還有那些神奇的真氣。林天看出他很喜歡他給他講這些真氣奧義，這多讓林天有些得意，沾沾自喜。

林天收回手指，看着將到未倒的骨牌慢慢趨於平靜。這麼枯燥乏味的遊戲也虧得白梓羽能一直堅持下去，從不泄氣。林天目漸移，移到他的手上，又移到他的臉上。這個話不多的孩子從來都是一副表，那就是面無表。

“白梓羽，你有沒有見過你樓上的那個老人？”林天改蹲為坐，捧着他那本厚重書籍，就在他邊大剌剌坐下來了，至於家庭禮儀教他的貴族禮儀，他早忘到九霄雲外，“你知不知道那個老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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