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看着那邊，耶頓和瑞科，兩個敵對家族的繼承人做了半輩子敵人，從齡時期就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家族遭遇卻差不多，境遇卻是天差地別。他們並排站在一起，一個是西北大主教，仕途坎坷，歷經風霜。一個是盛京城東城大主教，盡榮華，生活愜意。更諷刺意味的是發生在利丁莊園里的那件事。一個孩子的無心之言，慌張耶頓爺爺饒了他。這件事已為他們無聊時的消遣，是飯後很好的談資。也不知道此刻他們站在一起能聊些什麼？

離他們稍遠的地方有位紅大主教卻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後是高大的煙囪和只能看見天的懸崖。莫利遠遠看着那位聲名不顯的傢伙，補充道：“諾本華那個傢伙？”

老人路過耶頓幾人，走向諾本華，微笑道：“恭喜。”

瑞科問道：“什麼覺？”

“你是說我該失么？”耶頓微笑道，“最應該失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你投他了？”

“我覺得他有資格。”

瑞科偏過頭去，很小聲，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語道破天機：“如果不是《神啟》，一定是你。”

耶頓覺得不一定，青海也有可能，他最不希的就是青海。最近盛京城也是暗流涌，陛下似乎有什麼大作，耶頓想到他和葉斯伯爵的那場談。

林天仰天空，那麼多的鳥兒群結隊，鳴不止，似乎是在傳喜訊。林天還從來沒見過，只是在書上見過，唯有重大好事才會有此陣仗。林天指着天空又一行飛過的鳥兒：“爺爺，你看那些鳥兒。”

阿布則早就注意道，溫和道：“牧首選舉的結果出來了。”

林天點了點頭：“爺爺說過的，是那個諾本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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