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又能有誰呢？早該想通的事。”這些年，除了寫作相關，阿布則很去想別的事。太費腦筋了。

老尤里一顆心完全放了下來，知道了也好，省得他提心弔膽不得快活。他是真的很佩服阿布則，也為有他這麼一個朋友到驕傲。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你問吧。”

“布海願意等你老死，為什麼？”

阿布則搖了搖頭。

老尤里有些意外，阿布則拒絕回答。老尤里再看了眼東南小窗外的天，很白，很潔凈。在晚上，那裡會閃爍着幾顆星星，其中有顆要稍稍顯大，他看了幾十年，看着它變得明亮，又慢慢黯淡下去。最近幾年，他都快要看不到那顆星星了。

老尤里默默道：再見了！接過阿布則手中的藥水，一口飲盡。

老尤里並沒有立刻斃命，他握了藥瓶，緩緩坐下，坐在占星陣的中央。這時，他聽見輕微的腳步聲，愈來愈近。老尤里看去，竟是個孩子。

阿布則顯然也聽到了：“進來！”

林天走近阿布則旁，這是他第一次上三層，他注意到他們腳下的陣圖，無比繁複。林天仔細看了看，並未看清全貌，他發現這並非普通的魔法陣。坐在陣法中央的老尤里，比阿布則還老，形消瘦，幾乎可算是皮包骨頭。

老尤里看着這個漂亮孩子，他一眼認出這是蓋優的孫子，那雙冰藍眼眸和蓋優的一模一樣。當然他那臉也是很明顯的標誌，像極了聖姆羅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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