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驅邪都要問路人的仙門，倒也不了什麼大事。

林天花了三日湊齊枉夷的方子，將酒裝了瓮埋到後院植的紅葉李下。

掩土之時只覺有人在林天背上拍了一記，便有一子寒氣傾子，林天彎腰僵在原，手上還拿着挖土的鏟子，視野所及走出一雙腳來，這鞋子林天認得，是賀寧的。

“你是這麼個還債的法子？”林天問他。

“邪魔妖道殺我娘親誑我命，那幾位小道長說妖邪除了才是正道，你休要再誆騙我。”賀寧的語氣是林天從未見過的狠戾，好像真恨林天骨似的。

想來那日林天與鶴勻的閑談他確是聽着了，只是這罪名安得很是牽強。

“林天尋思着，若不是我救你，你當今應是與你家娘親一般模樣，躺在黃土下頭的。”

“誰知道你盤算什麼，我斷然不會再你蠱。”

林天尋思着必然是他娘親死於妖怪的手裡，便覺着妖怪並沒有好東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也算是人之常，可林天依稀卻是記得他要來還自己的的：“如此說，你欠我的不打算還了？”

他愣了愣，似有些心虛：“你幫我未必懷着好心思。”

林天定在原：“今日我栽在你手裡，若你承認你是忘恩負義，我倒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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