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背着這人去找軍醫，左悅走在後面，怎麼想也想不通，這一屋子的人是他親自上陣，帶人打回來的，先前瞧着還能在戰場上英勇殺敵，怎麼到了這屋子裡跟塊木頭一樣。

他小步跑上前，忍不住又問道：“國師，這當真都是中了傀儡的人嗎？”

蔡子存明白，像左悅這樣接一板一眼教育的人很難相信這類東西，他點了點頭，平靜道：“你若是不信，可以今天晚上過了子時，再過來看看。”

軍醫清理完所有腐爛的，將傷口細緻的包紮了一遍，這才出來告訴蔡子存結果如何。

“你說什麼？沒救？”左悅驚訝道。

他先前只以為這人是當了俘虜，心生絕，故意說了些氣話，沒想到還當真沒救行軍打仗這麼多年，再惡劣的傷口他也見過，何以至此，會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上的傷口只是表面的，他的之下各個都有明顯的衰竭癥狀，查不明原因。”軍醫平靜道。

左悅看向蔡子存，對方正盯着病床上的人，出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四喜把人背到軍營里就立馬溜走了，生怕左悅再抓壯丁，拎着他去干，別的什麼事兒，他是軍營里年紀最輕的，父母養不活只好把他丟到軍隊里，剛巧又選上了，憑着一機靈勁兒，倒也算混得風生水起。

他回到自己的帳篷里，打了盆清水在邊上洗手，見大牛躺在床上，頭也沒抬，大聲喊道：“大牛把我床上搭着的巾給我丟過了，剛才背了那南樾蠻子，覺渾都不舒服，我乾脆去河邊洗個澡，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

大牛一聲不吭，巾也沒給他丟過來。

四喜“嘖”了一聲，站起來？尋思着這傢伙是不是中午喝了酒睡沉了。心裡頓時起了惡作劇，端着水盆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朝着大牛的位置就是猛地一撲，涼水淋遍了整張床，對方依舊沒有反應。他這下納悶了，湊頭上前去看，這一看顯些把他嚇得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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