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百倫眉頭一皺，眼睛厲一閃而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天，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林天聳了聳肩，淡淡一笑。

“接下來的幾年也過得很艱苦，還好後來在夜店工作，老闆說我有取悅的潛質，我什麼都不考慮就馬上答應了……然後每天都服侍着各種有錢闊太和功白領，不是每天被們着喝酒，就是聽們哭訴，心好的時候就賞你大把的鈔票，心不好的時候就對你拳打腳踢……雖然不死，也不覺得冷，然而這本就不能夠算是人的生活。”黑百倫扔掉了手上的煙頭，抬頭天吐出最後的煙霧。

林天也扔了手中的煙，實際上林天只是裝裝樣子吸了幾口。

“怎麼樣，我講的故事還聽吧？”黑百倫表現得很坦然，卻足以證明他的心非常黯然和哀傷。

“不好意思，讓你回想起不好的回憶……”林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是其實我也習慣了，沒有尊嚴地活下去。”黑百倫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弟弟或許不希你這樣。”林天下意識地吐出了這一句話。

“你懂……”黑百倫想要反駁林天，但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其實，當現實近你，讓你不得不做出選擇的時候，你很快就會明白什麼是無助和不甘。”

“對，我還不懂，因為我都沒有經歷過這些。”林天也抬頭了天空，雨勢變小了。

“一直以來我覺得自己都被這個世界束縛着，這個世界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只是因為你太渺小了，所以世界看不見你而已。”黑百倫出了一個微笑，那個微笑是如此無奈和心。

我希自己一步步找出真相，可是事總比我想象要複雜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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