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將手裡的煙桿擺弄了兩下，卻也沒有立馬回答林天的問題。

明天看着他慢騰騰的從布袋子里掏出煙放進煙缸里，隨後點火，等到清煙緩緩升起，他這才湊上，淺淺的吸了一口。

“你剛才說什麼？”

隔着煙霧，林天也看不清他的神，但依舊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話。

“你找王石啊，他出去了，還沒回來。”王石他爹回答道。

“那到底要什麼時候才回來？我在這裡等他。”林天語氣恭敬。

王石他爹又敲了兩下煙桿，慢慢站起。也沒讓林天進屋坐，自己先進了屋。

王石不在，林天也局促得很，院子里有很多木頭小板凳，他隨便提了個過來，坐在屋檐下等。

天都黑了，王石還是沒有歸來，屋裡倒是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飯香，林天肚子的呱呱，心想着，要不回去煮碗面再過來。

起正要走，忽然又見王石他爹走出來，端着一個白的搪瓷碗，面無表道：“進來吃飯。”

林天看着他這副模樣就像是看到自己以前初中時候的班主任，經常冷着一張臉，說話都沒語調起伏。

林天沒膽子拒絕，貓着子走進屋裡。桌上放着兩個大碗，都是滿滿的兩碗面，一個碗里有煎蛋，一個碗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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