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選了一家湘靈草館，挑了個包間坐在裡面。

氣氛很尷尬，麗娘一直冷着臉，不肯說話。凌兒倒是很熱鬧，嘰嘰喳喳的，一個勁的問東問西。

“麗娘，我對沒有什麼想法，我也不是許仙，也沒想過有什麼奇遇。”林天誠懇道。

麗娘抬起頭，面平靜。

“那呢？”

林天看着一旁正在研究靈草單的凌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不了解凌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甚至對於說的報恩更是無從了解。

“你不適合他。”

凌兒忽然抬起頭，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麗娘冷笑一聲，譏諷道：“我不適合他，你連人都不算，你就適合他了？”

凌兒放下靈草單，抿笑了笑，卻不思之前看起來都那般單純。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不是人又怎麼了，礙着什麼了？我可以活很久，我容不老，你不能。我可以陪着他死去，再等他的下一世，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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