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長的，怎麼能不。

胡思想，夜已經深了，雨聲越來越小，林天朦朧間有了睡意。他正閉眼睡去，約間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他的房門口。

門被輕輕推開，雖然已經放輕了作，吱呀的細碎聲響，林天的睡意頓時就沒有了。

腳跟着地的輕輕聲，有人站在他的床前。林天睜開眼，漆黑的房間里，他還是看見了那個佝僂的背影。

“叔叔。”林天低聲了一聲。

季侯川子一，沉聲道：“吵醒你了？”

林天從床上坐起來，打開燈。

“沒事，反正也沒睡。”林天道。

季侯川也到床邊坐了下來。林天每次看見他，都覺得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歲。原本他的腰桿是直的，現在就像是有一靈石頭在他的肩膀上，迫他彎了腰。

兩人有些沉默，互相看着彼此，都沒說話。最後還是林天先開口。

“阿姨說你上有傷，是怎麼回事？”林天沉聲道。

“別聽你阿姨的，是大驚小怪。”季侯川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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