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很晚，等趙凡來到二牛家中時，二牛的母親已經睡。

二牛說母親虛，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所以正常況下，他是天一黑就不會在出門，怕母親為了等他回家，而死撐着不睡。

該睡，該多休息！

趙凡理解二牛為人子的心，來到其母親床前，發現這不過是一個年紀只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但卻有着一頭髮白，一副滄桑的面孔。

“出去聊吧，別打擾你媽媽休息。”

說著，趙凡邁步出屋。

屋裡面積小。

這是山邊典型的小土房，蛇蟲鼠蟻不再數。

按照二牛的說法，早些時候他們並不住在這裡，他們在鎮上也有房子，而且他們家還有一家紡織工廠，算是小康向上的生活狀態。

然是，在他七歲那年，父親意外去世，紡織廠的經營全憑其母親的支持。

但因為紡織廠是他父親和族叔合經營，最終其母親是擰不過族叔，廠子的份被稀釋之後吞食，使得他和母親被徹底趕出工廠。

那年他十三歲，算是懵懵懂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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