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想跟夢璃一樣撒野，一樣要求着趙凡留下，可他們不敢，他們只能是把想說的話藏在心裡，努力配合著最後晚餐的氣氛，沒有再說挽留的言語。

這一夜，無人眠。

次日，眾人送趙凡離開，來到繁城城門口。

趙凡的《虛空訣》可以在任何地方極速離開，此時送到城門口，也只是一種形式化的做法，就好似，趙凡只是出城了，只是去了其他城池而已，並非是要離開這個世界。

“都回去吧，回頭你們會收到朝廷發來的函件，朝廷會給你們安排職，安排職責，你們自己看願不願意接，反正，你們的命運，從今往後都在你們自己的手裡。”

趙凡言說。

這番話，主要是對黑列、仲合、紫兮和羅燕說的。

他們是趙凡的奴僕，此前命運是掌握在趙凡的手裡，現在，趙凡把他們的命運還給了他們。

黑列等人拱手：“主人，無論您到哪裡，無論您在哪一個世界，您都是我黑列的主人，您要黑列做什麼，黑列就做什麼。”

“自己做出選擇。”趙凡道，“行了，不說了，再說下去你們又要矯，我走了。”

眾人沉默。

趙凡的影漸漸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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