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列並非善類。

獵手出的他，對生命的態度向來是極其漠視。

其實，他都沒想過自己居然還講出“保護你們”這樣的話。

更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愧疚之心，還居然會想通過保護瑤兒和楊陸來緩解自己的愧疚之心。

要知道，他和趙凡在本質上並沒有什麼關係。

趙凡都還沒正式答應讓他追隨，所以算不得主僕關係。

他完全可以管自己離開，不再過問趙凡，以及瑤兒和楊陸的死活，但現在……他竟是於心不忍了，竟是在真的慚愧了。

這是為什麼？

黑列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麼緒，反正，他不想丟下瑤兒和楊陸不管。

“離這裡最近的城池，應該是德城，我先送你們去德城，然後我會離開。”黑列言道。

楊陸搖搖頭：“不必，我們還要在這裡等師父。”

黑列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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