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十幾名守城衛兵而亡，但作為煉藥學徒，的嗅覺非常靈敏，可以在空氣中嗅到淡淡的腥味。

要知道，此時的腳步已經是距離城門口有二三十丈遠，隔着這麼遠還能嗅到味，足以說明城門之外是何等腥的畫面。

“喂！”

忍不得，瑤兒鎖眉頭，怒視着趙凡。

趙凡淡然。

或許是早知道瑤兒會生氣，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你別激，也沒必要激，除非你有本事改變這世間的法則，否則，再如何激都沒有任何意義。”趙凡說著，腳步沒有停頓，繼續向前走着。

瑤兒追上前，攔住趙凡。

“你太過分了。”道：“你都已經被他們定住了，他們也都說了，只要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井水不犯河水！”

趙凡搖搖頭：“曾經我也相信這種話，但可惜，我每一次的相信，都只換來更惡劣的結果。”

瑤兒不同意趙凡的觀點，訓斥道：“世上總是好人多，你沒必要把人心想得這麼壞，而且，只有惡人才會覺得天底下都是惡人，你要是有一顆善心，你就會知道，這世間其實很好，一點都不惡劣！”

趙凡看着瑤兒，嘆一口氣：“他們剛剛還挾持你，那把短刃的鋒利程度，可以在輕易間劃開你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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