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眼裡，秘書和人是沒有區別的，只要他們願意，隨便哪個秘書，他們都能佔為己有。

如此，他們看待黃馨，就與看待那些可以隨便被佔有的秘書一樣，都是賤貨！

只不過，“賤貨”裡面也有等級之分，他們還是覺得黃馨厲害，因為黃馨直接投進了趙凡的懷抱里，直接上位得勢，變了正兒八經的項目負責人！

“黃秘書，你沒必要這麼昧着良心說話，我們都知道你和趙董是什麼關係，你要幫趙董說話，無可厚非，但別把我們當傻子！”

“趙董現在打着什麼心思，我們都看得懂，畢竟，我們在商海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連這點小九九都看不懂的話，那就真別混了。”

“黃秘書，趙董要是真為我們集團的利益着想，就不該擅自決定把西城項目轉讓給徐氏，可事實的況是他很樂意出賣西城項目，他現在所做的事，我們看在眼裡，我們分得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經理們抨擊着黃馨。

他們說的這些話，已然是把黃馨之前的懇求撕了碎，也徹底定義了黃馨就是在幫趙凡開罪行。

職場上不乏派系爭鬥，黃馨上被上了趙凡派的標籤，便是做任何替趙凡辯護的解釋，都沒有意義。

白木義站起，“好了，今天會議就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吧。”

這個會議可謂是史無前例的短！

就是這寥寥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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