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除黃馨和前台小姑娘之外的所有人。

黃馨激趙凡，知道，趙凡這是在為出頭。

可是，關於和景峰的八卦消息已經是在集團里傳得沸沸揚揚，所以就算趙凡為出頭，教訓了王蓉，也已經在白氏集團待不下去了。

“趙，趙董，你不必這樣的。”黃馨雙眼通紅，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

“我這可不是為了你，我是在清理門戶。”趙凡道。

這也算是實話。

趙凡不能容忍集團里有王蓉和朱晨這等仗勢欺人的人存在。

黃馨聽得趙凡這話，一時間不知還能說什麼。

不相信趙凡這樣做只是為了清理門戶，可是，趙凡都已經這樣說了，還能說什麼，難道趙凡不要清理門戶嘛？

王蓉笑不，搭着朱晨的肩膀對趙凡說：“喂，你說什麼？清理門戶？呵呵，你以為是拍武俠片呢，還是說，你是灰地帶幫會的人，還清理門戶，哈哈……”

趙凡道：“你現在別說話，趕趁現在多笑一會兒。”

周旁的白領們看趙凡這種囂張的態度，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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