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娟再一次摔在地上。

這回不僅僅到臉頰上火辣辣的疼，更是覺得自己的腦仁都在發疼。

黃這一掌的力量比剛才還要狠，因為黃的心態已經崩了，在面對橫豎都是死的局面下，黃已經沒有選擇，唯有好好發泄。

站在客廳遠角的張玉芳和徐國忠倆徹底進了凌的狀態。

剛才張玉芳還頭頭是道的分析着黃和趙凡的關係，現在懵了，黃和錢勇的通話證明了黃就是錢勇派來的人，也就證明了張玉芳的分析大錯特錯。

“我真的看不懂，趙廢是有妖嘛？是可以控人心嗎？”

張玉芳滿臉驚悚的表，現在也只能是猜想趙凡是用妖控制了黃，不然，真的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徐國忠沒有說話，比起張玉芳還有思緒可以胡猜想，徐國忠的腦子則是完全變了漿糊，什麼也沒想，也什麼都不敢想。

他們倆都是獃獃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徐娟，不覺得——徐娟還可憐的。

徐娟已經不敢再站起來。

雖然無法理解黃為何要聽從趙凡，但知道，自己要是再站起來，肯定還得被打。

因為趙凡已經說了，給十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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