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狡黠之。

分明是在故意逗阿牛。

這點小心思，又怎麼可能瞞得過阿牛？他只是一眼，就覺察到了千雪眼中的狡黠之，不再次啞然失笑起來。

只是很快，他便彷彿到了。

千雪剛才的樣子，讓他響起，記憶中曾經也有一個這麼有趣的人。

那是一個子。

一個對他而言，非常非常重要的子，只是他怎麼也無法想起對方的容，是誰，什麼。

“你怎麼了？”千雪覺察到了阿牛的異常，連忙關心問道。

阿牛沒有回答，片刻之後，才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不知道是在問千雪，還是在問自己，“我是誰。”

“我來自哪裡，我還有親人嗎？”

這一切，對於他而言，都是未知。

千雪連忙安道：“阿牛，你別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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