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在院牆門的藍門牌漆層剝落，勉強能辨認出“３７”號的字樣。

木質的院門閉着，從門中往裡張了一下，院子中長滿了雜草，看不出裡面是不是住了人？

楚尋歡在院門上輕輕地敲了幾下，年代有點久遠的木質門板發出沉悶的聲響。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出來開門，就又敲了幾下，還大聲問了幾遍：“有人在家嗎？”再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有人回應。

他想找個人來打聽一下，就又敲了隔壁幾家的門，但都是一個樣，無人應答。

整個小巷中冷冷清清的，只有穿過巷子的北風發出呼呼的聲響。

楚尋歡回到小巷外，剛好遇到一位提着一籃子青菜、蘿蔔的中年婦，看樣子像是剛從地里回來，估計是小鎮上的居民。忙上前向打聽於燕的事。

中年婦指小巷說：“就住在那間老屋裡，時傻時好的，傻病發作時，只會着小北，還會趴在地上吃土；難得不發病時，會出門上街買些生活用品。那個傻人是個怪，你去敲門是不會開的，就算沒發病也不會理你，除非想自己出門。”

“那邊有人照顧嗎？”

“沒有，家裡又又臟，臭氣衝天，你要找幹什麼？你是親人嗎？”

“哦，我和兒子生前是很要好的朋友，想來看看，不知道過得怎樣？”

“聽說以前傍着一個很有錢的男人，那幢老房子就是那個男人替買的，聽說兒子死了，就葬在公墓里，所以才會住在這裡。”

這個說法和楚尋歡預料的差不多，估計這幢老房子是夏雲生替買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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