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銅牌翻過來，上面一行刻的字，他用手辨認，上面寫着四個字“無上派”。甄柯的擔心似乎變了現實，這裡死去的人都曾經是無上派的人。

無上派，那是甄柯曾經所在的門派，怎麼有這麼多的人死在這裡？看這些骨腐爛的程度，也有四五年了，難道四五年之前有一批無上派弟子到了戴府，被謀殺死在這個地下室裡面？但是他們為什麼要到戴府來，又為什麼會被殺死？……

這一系列的問題就像是一層層的迷霧一樣籠罩在甄柯心頭，使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於是回過頭來看了看林凰兒道：“你四五年之前有沒有來過戴府？”

林凰兒不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本能的答道：“來過，那十年間幾乎都來。”

“那你有沒有發現戴府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呃，比如說有許多道士打扮的人進進出出或者有掛着八卦銅牌的人？”

林凰兒想了想道：“我沒太注意。我每次來幾乎都在門口或者前院和戴牧說幾句話，傳遞一些信息之類的。戴牧要和我說長話就約我到快活餛飩店裡面。”

“你大老遠的從江南過來，他不請你到家裡坐坐嗎？就是吃個飯也行啊。”

“沒有。”林凰兒想起當初每次來，戴牧雖然很客氣，但就是不讓在家裡多待，“他總是擔心我被他的妻子看見引起誤會，所以不讓我多待。”

甄柯點點頭道：“這戴牧有點意思，家裡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凰兒道：“當時我雖然不理解，但是想到他妻子跋扈的樣子，所以就沒有深想，現在看來他家裡就是個殺人魔窟，居然殺了這麼多人。他一定是個大壞蛋，虧我當初還那麼信任他，我……我真笨！”

甄柯可沒有心思聽自怨自艾，而是想到自己無上派這麼多人死在這裡，心下就是一陣陣的心驚和不舒服。他略一沉道：“你把他們都回來，咱們出去和他算總賬。”

“出……出去？”林凰兒想不通他們該怎樣出去，這裡連個柱子都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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