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陳累剛剛睡醒，手機便吵鬧了起來。接起電話，張谷的聲音傳了出來，他有氣無力地說：“我能見你嗎？今天。”

陳累笑了笑問：“誒呦，聽聲音，你是張谷吧？有什麼好消息要跟我分一下嗎？”

張谷早已經沒有斗下去的心氣，很萎靡、低微地說：“就是……請你……讓我跟你見個面。”

“不錯，學會跟人客客氣氣說話了。行吧，那就學校見吧，上次開會的那個教室，下午五點。”

“不能上午嗎？”張谷急切地問。

“你說呢？”

“啊……那……那好，就下午五點。”張谷結結地答應道。

到了下午，陳累在公司里磨蹭到了六點才出門，等他來到約好的教室時，已經六點半了。

張谷和他爸一起坐在教室里，一見陳累來了，兩個人立刻站起，快步迎了上來。

張谷的爸爸就像是帶着做了錯事的孩子來賠罪一樣，按着張谷的腦袋，衝著陳累好一頓鞠躬道歉說：“陳總，對不起啊，是我兒子做事太莽撞了，我和他一起向您賠罪，對不起，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過我們這一回吧，饒了我們吧。”

陳累看着張谷的爸爸笑了一下，等了一會才過去抬手攙扶說：“別這樣，我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怎麼就扯到饒不饒的問題上了。哎呦，張谷，你這牙怎麼都沒了？摔的？”

張谷低着頭，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低着頭，重複着道歉的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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