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唐渺一直以來的一個疑，畢竟自己從來沒有遇見過別的靈，也不知道別的靈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但是從常識來看，靈誕生的時候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能把功法拿出來當做商品進行兌換的，怕是只有自己這一隻了吧

唐渺很是害怕靈會給自己開出一張空頭支票，等到自己打算兌換的時候告訴唐渺自己沒有貨，那倒是唐渺可真就是有苦難言了

“我也不清楚，不僅你不知道，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記憶最早能追溯到的時間點，我就已經是作為靈而存在了，因為被一隻做靈，所以也沒有懷疑自己的存在”

“我的記憶里存在着很多功法，而且都不是一整個系的，裡面的功法種類很雜，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功法是哪裡來的，就像我教你的空，就是其中之一”

唐渺提出了一個構想

“會不會是你最早的主人，也就是這個道琴的主人傳授給你的呢？”

靈思索了一下，還是否認了唐渺的猜測

“不可能，如果是創造者留給靈的話，只能通過刻印記錄的方式，功法這種複雜晦的存在，怎麼可能利用刻印的方式隨意傳遞”

靈說完之後，唐渺和靈都陷了沉思之中，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最後還是靈打破了沉默

“無所謂了，反正我也習慣了自己作為靈的這一個份，也懶得去回憶自己原本倒是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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