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獅山看得出來。

秦老頭已經是油盡燈枯的邊緣，越是靠得近，越是能夠到秦老頭的虛弱。

可是，距離越近，越要與之為敵，卻反而也越是能夠到，秦老頭那不屈的意志力。

或許，這就是秦老頭的最後一戰，而這一戰，秦老頭恐怕也做好了燃盡生命的打算，這一戰，不會那麼簡單。

圖什麼？為什麼？

納蘭獅山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可以不用如此，秦老頭，為什麼寧願付出生命也要綻放？

沒有立刻開戰，納蘭獅山看着秦老頭，道：“你已經油盡燈枯了，就算我不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管你和邱家有什麼樣的恩怨，可是，如果你肯服，我願意說服邱家，放你一馬。”

這是納蘭獅山的臨時決定，問都沒有問過邱家人是否同意，他也不需要問。

可是秦老頭，卻是堅定的搖頭，道：“何須多言，我便是油盡燈枯，也不是誰都能夠辱的，從我重新念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從我重新踏帝都的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你，如果要幫邱家戰鬥，那麼，儘管來好了，我秦破天，就算虛弱到了極點，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想殺我，要付出代價！”

納蘭獅山就夠張狂的了，看到同樣張狂的秦老頭，默默的點了點頭。

隨後，雙眼發出強烈的，整個人都變得兇狠無比，直接沖向了秦老頭，口中更是大吼道：“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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