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皺起眉頭，“牛滿吉你要幹什麼？敢來老子這裡搞事？別說你現在什麼也不是，你就算還是所長，老子也只拿你當個屁。”

“……不是楚，你聽我說，我有重要信息給你，你拿這個信息賺錢，泡都沒問題。我現在什麼也不是，所以才賣信息給你，不然我就自己留着用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楚。”

“好啊，阿龍讓他進來，敢消遣老子的話，有你好瞧的。”

楚海丟開對講機，坐到沙發主位上，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普洱。門口腳步聲響，矮胖的前市文保護協會保安經理牛滿吉陪着笑走了進來，去了一制服，他整個人顯得愈發猥瑣。

“滿吉啊！什麼好信息，說來聽聽，真有用的話，老子重重賞你。”

“信息有兩個，一個和錢有關，一個和有關，楚你想聽哪一個呢？”

“你踏馬來這套，老子缺錢嗎？老子想的話，能拿錢把這房子填滿你信不信？老子缺嗎？隨便招招手，願意陪老子睡的能排到龍淵市，你就說吧，想要個什麼價，值了我一分不給你，不值……我讓人把你了扔大街上去。”

牛滿吉非常尷尬，滿臉漲得通紅，眼睛一轉，沉了一會兒。“要不這樣吧楚，您財大氣，我跟您談什麼價呢，乾脆我把這兩個信息都告訴你，您覺得值錢您就看着打賞，您覺得狗屁不是，那我轉就走。您看行不行？”

楚海對他這幾句話還滿意，“那就說說看吧。你了解我，我什麼時候查過這麼點小錢兒。”

“那是，您隨便找個直播間打賞一下就是萬八千的。”牛滿吉躬賠笑。

“我的這個第一個信息，就是您常顧的“逗狐直播”平台裡面，那個小骨的資料，其實和那個錢多多的小子，是一夥兒的，兩人都是浪廝混了好幾年，最近一兩年才開始做直播，男的裝大款，靠打賞和人爭的，其實就是下套讓比爾多刷禮，我手頭上有從他們平台得來的數據。”

牛滿吉掏出一份資料遞過來，“這小子這兩個月總共打賞給小骨的錢，也不過才三萬多，而且還是算作合作資金，由兩人分攤的。而他們這兩個月騙來的打賞，至90多萬，您一個人的就是將近6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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