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雲裊裊不了忤逆，趕照辦。

江南看着雲裊裊害怕的模樣，有些不忍。

“你對你邊的人，都是這樣蠻橫的嗎？”江南反抬眼看向搖。

搖氣惱瞪着他：“你這是什麼話，是我徒弟，我做事，不是應該的嗎。”

徒弟照顧師父，確實應該。

可是在搖這裡，卻像是理所當然。

關鍵是，搖長得若天仙，而且年紀看起來也二十多歲。

若是旁人不知，只會以為與裊裊，若蘭他們是姐妹，是平輩。

這樣年紀輕輕的人，天板著臉讓別人伺候，看着確實有些奇怪。

江南張了張，沒有說出口。

他只是看不慣搖作威作福，但是確實沒有資格管人家宮裡的事。

大概，他看似替裊裊不平，其實是在心疼若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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