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散帳，但姚苞並沒有走，他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故意轉回營帳。

進來時，姚裕正坐在帥案前獃獃發愣。

“兄長。”

聽到呼喚的姚裕啊了一聲，茫然間抬頭見是姚苞，就哦聲道：“是苞弟啊，怎麼了？”

姚苞略顯遲疑：“兄長，您現在，很害怕？”

姚苞是自己人，關係又如此親近，姚裕也就沒有任何瞞的了。

“說是不害怕那是騙人的。石勒，人傑也。之前有劉淵劉聰父子制着他，就算他握有河北之地也掣肘頗多。如今，石勒一統北方的局面已然形。而頭上也沒有了約束，你知道，這意味這什麼么？”

姚苞眨眨眼睛。

姚裕就深吸了一口氣：“這說明了石勒只要願意，隨時可以整合北方所有兵力南下。石勒不比其他人，你說，就這樣的局面，我能不慌張么？這稍微不注意，就是南北雙方的決戰啊。”

姚苞愣了愣：“石勒有這麼厲害么？之前不也是被兄長您擊潰了么？”

“那不一樣，我和石勒上次在縣手，是因為我佔據了兵多將廣的優勢，若是我五萬人再拿不下石勒一萬多不到兩萬的部眾。那這仗也就沒法打了。”

說罷，姚裕一聲嘆息：“現在啊，我只希在石勒一統北方之前，儘快拿下益州。只有這樣，我軍才能穩固住江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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