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辭並未一味地迫陸濤，而是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卷宗，細數靈月教犯下的種種罪行。

“每有信徒教，靈月教徒，必定以教化為名，行苟且齷齪之事，短短五年間，害婦，不下百人。”

“這些辱婦，或是陷邪教，無法自拔，自以為是虔誠信徒，實則卻是上級教徒的奴隸。”

“部分婦，清醒過來後，不堪屈辱，自殺者不在數！”

提到靈月教當年做的孽，府外圍觀的百姓，有不人都攥了拳頭，滿臉怒紅。

其中甚至有人，便是當年靈月教的害者。

李辭的聲音，繼續回在京兆府。

“凡靈月教徒，每月需向上級法壇，上繳香火供奉二十文。”

“靈月教徒儘是窮苦百姓，為了湊齊香火錢，不人甚至連來年開春的糧種都賣了。”

“更有甚者，不惜賣兒賣。”

“因香火錢，致使家破人亡者，單是京兆府卷宗所載，就有三百多例。”

塵封的記憶，逐漸被喚醒，府外不斷傳來低沉怨恨的怒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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