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吐字清晰，夷男聽得神。

兩人在這一刻，似乎並不是死敵，而是兩個坐而論道的學者。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薛延陀和大唐，永遠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了。”

夷男自顧自的倒上一杯酒，說道：“我如今已是眾叛親離，昔日加薛延陀的部落，都已經宣布離，我現在就孤家寡人一個。”

“只要醒悟，就不算晚。”

林凡說道。

“什麼意思？”

夷男抬起頭，看向林凡，眼神中充滿疑。

林凡笑而不語，站起，朝着營帳外走去，夷男也沒再追問，繼續飲酒，迎接死亡到來。

走出營帳外。

守在外面的士兵們相繼拔出佩刀，走營帳。

夷男——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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