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帝世天點頭，當時的況實在太複雜了，不過蔣王的退出，的確算是幫他撐過了當時最虛弱的階段，要是蔣王突然襲擊的話，搞不好一切又是個不同的結果。

因此，這也是帝世天為什麼遲遲沒對蔣氏手的原因，實在是他心拿不定注意，站在大層面的角度講，蔣王的所作所為足以論死罪，但他的退出，對自己而言又是有恩的。

畢竟，當時的他還不是大帝，蔣王就算將錯就錯和郭擎天他們聯手殺了自己也是人人都會做的選擇，但他還是站在了正確的立場上面，這一點倒是令帝世天很佩服。

他帝世天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要是當時的蔣王針對他下死手，那麼今天的蔣王族早就沒了，但當初的蔣王，卻並沒有那麼做，從個人角度出發，帝世天是狠不下心來對蔣氏想對郭氏那樣的。

“起先，我還以為你特意留下一座王族是有什麼用意，但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麼一段緣由，不過哪怕是如此，老夫也要說說自己的想法。”燕諾國沉默了一會。

之後。

他繼續道：“站在你的個人角度來說，蔣王並非跟郭擎天他們一般可惡，不過是不由己，但站在帝國，站在大華四萬萬百姓的角度上來說，蔣王為了自己的本族恩怨，夥同古凌發戰爭是死罪！”

“如果，他能拋開和你之間的恩怨揭發古凌他們的謀，也就不用發生戰爭了，但考慮到你說的這點緣故，死罪可免，但卻不能一點懲戒都沒有。”

然而。

面對他的這番話，帝世天卻是挑了下眉，“就算他當時揭發，戰爭就真的不用發生了嗎？行了，您老也別和我拐彎抹角了，你們是擔心，蔣氏一家獨大後變第二個郭氏吧？”

這番話的確夠直白的，燕諾國扯扯角，“不管戰爭會不會發生，但他揭發和不揭發對於他個人來說完全會是兩個不一樣的結果，當然，你後面說的，也正是我們擔心的，我打算請他去天牢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