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聽到這話。

高洋沒什麼別的表示，只是高高地挑了挑眉。

“是么？”

他言罷，單手把人再次摟懷中，溫地把柳如煙側臉的碎發別開，眼底溢滿了溫，又道：“你還記得，朕當時跟你說過什麼么？”

高洋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的溫一直都沒有變化過。

瞧着，頗有幾分看不清楚的神秘。

柳如煙見此，表頓時帶着明顯的錯愕，隨後歪了歪頭，陷了思考。

“......陛下，您是想要讓臣妾帶人，把玉華教給一鍋端了么？”

半晌，柳如煙似乎才想起來什麼，微微瞪圓了眼，看向高洋，又道：“臣妾......臣妾怕......”

然則。

話還沒說完，直接就被高洋給打斷了。

“怕什麼？朕剛才不是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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