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點了點頭，雖然殺了焦健已經解氣，但想到培訓學校最終還是要關門，不由得心中又有了幾分惆悵。

“我還聽說你的這家培訓學校，不僅僅學費全免，而且還包吃包住，就相當於社會福利院，真的是這樣的嗎？”

林洋又點了點頭。

“那很不錯啊，現在況怎麼樣呢？”姜天澤似乎對此事非常興趣。

林洋喝了一口酒，心裡頭再次堵得慌，把話說出來也好，道，“姜大哥，我也不瞞你，培訓學校馬上就要關門了，省里開會的時候沒有通過，已經決定將孩子們送到其他的培訓學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我那兒就沒有學生了。”

“啊，林大哥，怎麼會這樣？”姜敏驚呼出來，最近都在各地奔波，還真沒留意此事，沒想到學校卻要關閉了。

姜天澤擺擺手，示意先不要說話，盯着林洋，繼續問，“那在此之前，林先生的培訓學校況又是怎麼樣呢，大概有多的學生，師資力量以及配套設施能跟的上嗎，達到了什麼樣的水平？”

面對姜天澤一連串的問題，林洋稍稍詫異，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就一定要追問培訓學校的況，不過既然是姜敏的大哥，林洋打心底就覺得他同樣不會害人，也就不瞞的把況說了說。

姜敏在邊上一個勁點點頭，搭話。

姜天澤聽着林洋的話，時不時的也點頭，似乎對林洋所描述的況非常的滿意，聽完過後，果真冒出了一句，“林先生，你的培訓學校各方面都讓我非常滿意。”

姜天澤的讚揚與當初的姜敏沒有多大區別，一致認為林洋培訓學校的設施超過了省城，甚至是國家中等偏上的水平。

“林先生，聽你這麼說，那麼每個月在培訓學校的開銷就不小吧？”姜天澤喝口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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