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一行為了賺錢自然需要作假造假，這讓金農得到了諸多鍛煉，仿造書法字畫達到了以假真的程度。而且他為了錢財也不吝於為人代筆，也不吝於請人代表。其一生行事飄逸不尊理法，故而被人稱之為‘怪’。

“這是金農的作品，看這裡——”

馬無雙俯着子，指着書畫上的一個破綻之，說道：“金農雖然仿字一流，但為人也算公道有傲氣，會故意留下破綻。他的破綻也很奇特，喜歡在印鑒上手腳，印鑒相仿的框仔細看去是‘笨’字。”

我笑着點了點頭，這的確是金農的惡趣味。

當然我不認為是什麼傲氣，而是名節。古人對名節的看重比今人強，尤其是讀書之人。

既然都選擇造假售假了，哪裡還有所謂的公道和良心。之所以留下破綻，我個人認為是避免死後遭天譴，也可以辯解說不是存心騙人，為了留個好的名節、名聲。

就像做壞事的人，總會辯解一下，我不是故意要做壞事，如何如何，這樣起碼心裡上好一些。

“金農的字畫，我記得前年還是去年有過一次拍賣，在三十萬左右。這副仿寫的字帖，再不濟也是大於兩萬的，看來是某人輸了。”

我微笑的看着張庭說道。

他沒有說話，整個人很是頹敗。好半響，他才抬起頭，看着我說道：“我認栽了，小子，這次我中了你的圈套。”

他的話語也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沙啞，聲音有氣無力。

“圈套？你想多了，你也不是輸給了我，輸給了你自己罷了。你為人太過尖酸刻薄，自私自利，自大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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