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回答，“那個沒放出去，剛放進炮桶里還沒等放出去呢，我們隊伍的神槍手就一槍打了炮手的腦袋。那顆炮就在他們老巢炸了！”

齊天點頭，看起來很開心。周煜繼續說，“但我們還是攻不上去。地理位置太過優渥了。簡直就是天然的避風港啊。也難怪周圍國家幾次圍剿都失敗了，海盜只要回老巢不出來誰也沒辦法，想你過王八殼似的。但我們隊長說，即便是王八，鱷魚也能一口咬碎它的殼。”

齊天表示贊同，他說，“哦？這到很像是非徒說的話。他嘛，就是這樣，我剛見到他的時候聽說他能打死老虎，很驚訝啊。見到了一個當代武松，但哪有老虎給他打呢？都是保護了。後來我聽他們說，非徒去N非出任務，還真打死了一支老虎。”

周煜有同，對於非徒的兇狠他見到的要比齊天多，他慨道，“的確，我們隊長是個狂人，後來我們再出任務，好多時候敵人一聽迅艦，沒啥反應，但一聽非徒帶着迅艦，有的直接嚇跑了。”

齊天笑了，非徒的地獄魔鬼這個名頭也不知道是誰傳的，總之被國際認可。周煜用狂人二字形容也沒有錯誤。他問，“那你們到底是怎麼殲滅海盜的？”

周煜向下說，”沒有好辦法。隊長帶着我們攻上去的，他在海里弄死了一條鯊魚，染紅服，生咬了幾口，補足力。就這一幕興許被海盜看見了，哪還有抵抗的豪氣，半打半退。我們是這樣沖了上去。”周煜嘆非常，有些激，神落寞的說，“那時候我們還一個人不，儘管有中槍傷的，都活命了。再後來經驗十足，也足夠兇狠了，無論對待敵人還是自己都很兇狠。隊友的傷越來越多，也開始死人了。”

談到這，齊天結束了對周煜的拷問和神的迫，他再次想起了周煜那些死去的戰友，不將對迅艦的憐放到了周煜上。他真摯的問周煜，“你覺得，我讓你三十歲退役是擔心你濫用權力嗎？”

周煜一怔，沒想到齊天說的如此明白。他稍稍低頭，避開齊天目。儘管他們已經走進黑暗，眼瞪眼也瞧不見彼此神。但他卻覺得齊天冰涼的視線穿了他的靈魂，如同穿過地獄的上帝之。他用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話回復齊天，他說並沒覺得這一點。

齊天爽朗的笑了，他目如炬，輕輕搖頭，“說話託大的話，就算你做上了晉京軍區司令的位置，你做上了戰區總參的位置。我也不擔心你會對周家有所庇護和謀私。你只會越來越敬畏上的軍裝。”

聽完後周煜打心裡瞧不起自己，齊天說的徹，一點沒錯。齊天是軍中的神，他自然更清楚這個道理。倒是自己東想西想。心裡罵自己一句不是個東西。但又倏地好奇為何齊天卻自己30歲退役。

齊天不說，他不能問，顯得做賊心虛。他只好等着齊天張說清楚，齊天仍舊不說，頭仰蒼穹，黑雲漾。雲層了轟隆一聲，悶雷滾滾。齊天低下頭往前走，神神秘秘的說，“早晚你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