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關津立刻矢口否認，漫不經心的站起來，走到藏品架邊，觀察那支琉璃瓶。

“關喜歡瓷件？”陳江河問道。

關津搖頭，“我哪懂，瞎看而已，瞎看。”頓了幾秒，視線不舍的離開琉璃瓶，緩緩說道，“年輕人嘛，意氣風發，氣方剛，可以理解，我相信陳董可以理好的，畢竟這樣的員工在企業里也沒有什麼益。害群之馬，除之後快。”

“關搞錯了，齊天可不是我的員工。”陳江河笑着說。

“哦？不是你的員工？”關津十分困，這件事關卉似乎也沒描述清楚，只是覺得在夏創採購部，應該是個員工。

“我哪有那樣的福氣，請他來做員工。”陳江河說，這句話是他真心的。

“陳董過謙，一個頭小子。不過能讓陳董誇讚的人，學能力不會差，陳董是想聘請他？”關津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或許齊天是在面試的。這樣最好，想來陳江河不會因為一個面試者來和自己過不去。

他坐下來，老神在在的繼續說，“什麼大學也不足令陳董驚嘆，陳董不會是調侃我吧。”

“不敢不敢，”陳江河說著，替關津斟茶，整個過程他都盯着關津，“關，你我平時相的不錯，我出言提醒一句。在平頭百姓眼裡，員與富豪都是通天的，科員眼裡長、部長就是通天的，從商的商人有好際的，關係一路通到首都，那也是通天的。這位，他就在天上。”

關津的茶滿了，陳江河將茶壺放下，這一輕聲，驚醒關津。

他緩緩拿起茶杯，眼睛閃爍不止，似在思索陳江河言語的真假，“陳董，當真？”

“當真！你啊，收攬點，這位來到市井可不會白來一趟。”陳江河輕聲說，但十分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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