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年輕的時候，有一手絕活，就是削梨。據說速度奇快，削出來的皮又薄又整齊。那時候的江湖上，送他一個外號，水果月生。”

蘇青河一邊說，一邊削着水果皮。

十幾秒鐘的時間，一顆晶瑩亮的梨子便遞給邊的徐小樓。

蘇青河從塑料袋裡拿出另外一顆，繼續削。

“我生平最佩服的人，就是杜老。他老人家常說，做人呢，有三碗面最難吃，人面，場面，面。只要能把這三碗面吃了，那麼想做人上人，並不難。”

“他還說，不要怕被別人利用，人家利用你，說明你有被利用的價值。”

再次削好了一顆梨，他站起，遞給了自己的老父親，問道：“您說對嗎？父親。”

老人點了點頭，接過了梨子，但卻沒吃。

蘇青河重新落座，繼續削梨， “杜老一生的績斐然，他當過小混混，做過老大，開過銀行。他殺過人，犯過法，也做過慈善家，救濟過很多工人乞丐。他對兄弟兩肋刀，對國家忠心不二。所以，他一生做過很多好事，也做過很多壞事。總的來說，應該是後者居多。但是，他卻是當時上海三巨頭中，唯一一個得到善終的......小樓，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徐小樓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在他二十多年來的生涯中，鮮有接這方面的東西。

什麼名人自傳，什麼江湖傳說，對於他而言，還不如一本滿是彩的郎雜誌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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