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全部容嗎？”沈浪不死心地問到。

ANN想了一下。“全部的容除了謝對方的合作，和購買的數量之外，就是一些奉承話了。”

“你不是說有價格嗎？”

“哦，其實也不算是價格，只是這些東西五大家族只想出五百萬就拿下來，禿子那頭不同意，所以五大家族才會寫聯名信給禿子。但是據我所知，禿子收到信以後本就沒當一回事。”

沈浪聽了卻笑了。這五大家族辦事的人也真是笨，難道他們不知道禿子錢嗎？這麼多的好東西，區區五百萬就能拿到手，也太小看禿子的斂財能力了。

“最後一個問題。”沈浪忽然嚴肅又鄭重地開口問到。

ANN安靜地瞅着他。“你說。”

“你們要把這封信給誰？”

ANN一下子就沉默了起來。

“不想說還是不好說？”沈浪並沒有咄咄人，而是給了一個選擇題。

ANN無奈地說到：“都不是，而是我本不知道該怎麼說。”

沈浪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ANN今天都會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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