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想到了一個人。

“素素，開車帶我去董家。”

董家？殷素一怔。隨即想到了董曦怡。那個已經去世的人。

“好。”沒有多想，殷素急忙調轉車頭，往董家的方向而去。

董家大院依舊，只是外面的柵欄重新上了一層油漆，底部紅，上面白，在寒冷的冬天，看起來還是有點溫暖的。

得知沈浪來訪，董璇幾乎是從樓上飛奔下來的。看到沈浪站在客廳中央，歡快地從樓梯上跑下來就朝他撲了上去。

沈浪被撞擊地幾乎站不穩，差點就倒在地攤上。

董璇不覺，對準沈浪的臉頰就是“啪啪”兩聲，口水全都粘在了沈浪的臉上。

“我說，這也是你的人啊？”殷素沒好氣地說到。

董璇這才發現，陪同沈浪過來的還有一個人在。

“你是，殷素？”董璇指着殷素，不太確定地問到。

殷素興趣缺缺地看了看。“璇姐，虧你還記得我。”璇姐，那倆字，的可乾脆可響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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