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學軍瞥了眼手槍，終於明白過來，沈浪本沒打算用前面的子彈殺了自己，而是把最後一顆子彈在最後，而自己明明聽到十二聲槍響，其中的一聲如果猜不錯的話，應該是沈浪開槍過程中用另一顆子彈，和石頭撞擊或者其他方法製造出來的假象。

為了掩蓋十二生聲槍響的假象，沈浪故意在槍中假了一聲假的。

所以，槍膛有十二顆子彈沒錯，但是他給自己留了最後一顆。

而這最後一顆子彈已經在自己腦袋上。

“我說過，這顆子彈一定要親手還給你。”

幾年前，沈浪一行戰友全軍覆沒時，沈浪就中的這種子彈，時隔多年，馬學軍在偶遇中，送給他一顆一模一樣的。

到這個時候，馬學軍也認命了：“死在你手裡我很高興。”

“將死的，如何？”沈浪問。

馬學軍眯着眼睛看天空，天高雲淡，艷高掛。

“怕死！真的，我馬學軍從沒怕死過。但是死亡真的來臨前……覺很多東西都不舍。”

“要的就是你這個味道！放心，你死了後事我替你辦。”

沈浪低槍膛，大拇指的保險一點點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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