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驅車去了農貿市場後的小區，裡的煙從沒閑着過。

按照和馬學軍的約定，自己理完羅龍的事宜之後，兩人之間，必須有一個死的。

馬學軍是條漢子，沒有食言反倒催化了羅龍的滅亡。兩個男人就這樣，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坦然面對死亡。

上樓，敲門，沒人。

沈浪疑起來，按照馬學軍的格，他肯定等自己。

下了樓，老舊的小區里沒有路燈，依稀看見一個人影急匆匆走來。

“沈浪你來了。”

“你這是……”

馬學軍領歪歪斜斜，領帶半掛在肩膀上不修邊幅，神張。

“我們的事先等等，過完年後再說，來得及嗎？”馬學軍問。

馬學軍說完，匆忙上樓，沒有再謙讓沈浪。

沈浪疑地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看見馬學軍這麼不冷靜，難道出什麼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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