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往前走，看到了更多的，摞在一起，像屠宰場里被剝了皮的牲口。

猴子死在他獨一的房間里，被一巨大的木刺穿過，釘在地上，那木刺是從外頭的柵欄拔出的一木頭，現在上面帶着，已黑。

他想不通誰能有這麼大的力量，但猴子畢竟是死了。

但沒有死在他的手上，他好像只是個局外人，他的痛苦無可厚非，他這種人好像只是個工，只是塊棋子而已，什麼都決定不了。

於是仇恨在那一瞬間化作痛苦。

他仰面倒下去，渾沒有了一力氣，宛若外頭和屋裡的死人一樣。

他最後一次像人一般做事，是埋葬了妻子和孩子。

此後他活得便再不像一個人。

小鎮里的婆娘有時候即使大發善心扔給他一塊發霉的窩頭，模樣也像在喂一條狗，只希他不要睡在自己家門前。

他呲着牙像狗似的填進肚子。

若有酒是最好的，他還可以爛醉，但他沒有錢買酒，他把他以往賺得所有瑞爾都燒在了妻子墳頭。

一個最好的殺手死了，他沒有錢買酒，於是就，就搶，於是他常被打的遍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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