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中的李敏哲，不知道群已經有分裂的跡象，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

“娜娜是個單純的孩子，事故發生後，我第一時間出現在的邊。從此以後，再也離不開我了。”

“在醫院陪夜的時候，好幾次看見陳天霞拿我剛換下的服，一臉沉醉地嗅着。呵呵，這個外表抗拒男人，心的孩，有時候還是很可的。”

李敏哲的經紀人發覺不對，連忙帶着保鏢、司機、化妝師等人，手上拎着甩、滅火、大號扳手，心急火燎地衝到門外。

“不許再錄了，趕停下！”

楊志、凌薇帶着專案組全員，在門口一字排開。掀開襟，拔出烏黑鋥亮的配槍，另一隻手上，舉着證件和明晃晃的手銬。

厲聲喝道：“再敢上前一步，以妨礙公務罪論！”

面對國家暴力機，所有人立刻慫了，拿工資而已，沒必要把命搭上。

直播間，李敏哲還在侃侃而談，說得眉飛舞。

和自己寫過的那些歌比起來，這件事才是他平生最得意的作品。可是偏偏不能和任何人分，憋在心裡太久，所以一旦打開記憶的閘門，就再也關不住。

“哈哈哈，所有的一切全是我心策劃，沒有任何破綻。現在劉芸死了，娜娜死了，陳天霞已經死了，就算警察懷疑也沒用，找不到證據，能奈我何！”

秋眉靜靜地聽着，忽然口問了一句：“為什麼要殺喬娜娜？已經對你言聽計從，完全沒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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