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猶豫的開口：

“1. Mind Dharmas．”

“2. Dharmas interactive with the Mind．”

“3. Form Dharmas．”

“4. Dharmas not interactive with the Mind．”

“5. Unconditioned Dharmas．”

宋凡的解釋用中文說出來就是：1.眼識。2.耳識。3.鼻識。4.舌識。5.識。

所有學生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宋凡竟然真的能答上來。

趙天磊神漸漸變得鄭重起來，一般能回答他兩個問題的人，學識已經很淵博了。他哪裡知道，宋凡以前在做殺手的時候，需要應付很多突發事件，軍械、醫、語言、格鬥、偵查和各國文化等這些技巧都是必修的。

“老師，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趙天磊吸了一口氣，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劍橋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的確有兩把刷子，不像是不學無的小白臉，好吧，他必須等承認，宋凡這行頭和油頭面的相貌完全欺騙了他的眼睛。

他現在真的想對着窗外大三聲，“永遠不要相信你看到的，有時候你的眼睛會欺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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