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說，“你如此的關心我的份嗎？”

郭瀚明說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說，“這關乎你所說的容的真假！”

齊天翹起了二郎，他本該已經進夢鄉的，但郭瀚明不讓他如意，非要和他爭辯。他索靠回靠背，仰着脖子，眼角瞥向郭瀚明，用着嘲諷但卻苦口婆心的語氣說道，“有多事是不為人知的？又有多事是你不知道？”

郭瀚明搖搖頭，他討厭齊天與他長篇大論。他的聲音十分的低，像是破掉的麥克風發出的聲音，但毫沒有改變他生的態度，他說，“所以這些事都是見不得人的嗎？”

齊天的想法與郭瀚明向左，他清楚人的劣，這是他施展權威時常需要接的。他幫助一些人，向一些人施惠，但難以忽略的是這些人有些苦難來源於齊。齊對此毫不在意，縱然沒有他，苦難也不會就此遠去，相反會因為失去他的恩惠而變的肆無忌憚。像外來的侵種，破壞地區的生態平衡。

齊天靠近郭瀚明，他倆只隔着二十公分，齊天黑漆漆的瞳孔令郭瀚明心裡一凌。郭瀚明瞧見了無法搖的自信，這是他在齊天的眼睛中僅僅能解讀出來的一條微不足道的信息。

齊天說，“我無法告知你。”

郭瀚明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周煜已經明確的告知過他，對齊天要有所尊敬。郭瀚明毫不理解，但他將此聯繫到那日周煜與齊天決鬥時，非徒與周煜耳語的容。那之後周煜才無法拿起槍指向齊天。對於齊天的拒絕，郭瀚明有所準備。

“我希七個月悠閑的都市生活不讓你失去為戰士的覺悟！如果你厭煩了，就想想之前的努力與付出吧，不需要去想那些死去的戰友。沒有活人在乎死人，你們並沒有緣關係，那麼死了就是死了。”齊天說，他一頓，加重了語氣，“去把你丟失的覺悟找回來吧，死亡邊徘徊的周煜會幫助你。你只需要看着他是怎麼熬過來的，或者——怎麼沒熬過去的。就足夠了。你很想知道我是誰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齊天。人嘛，僅此而已，沒有太多複雜。你郭瀚明，他周煜。不會因此而改變什 么，但如果你想深度挖掘，得做到相應的事，得到我充沛的信任。周煜就是如此，但在此之前，你只把我當做你的戰友不好嗎？除非你別有用心！”

郭瀚明大吃一驚，齊天漫不經心的視線讓他十分不舒服，最後齊天將目挪向門口。郭瀚明才離開座位，向門口走去。

齊天在後平淡的說道，“祈禱一切儘快結束吧！”

郭瀚明頓了一下，便加快腳步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