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華池快步跑回辦公室，目的明確的倒出一支煙，急忙點燃，猛地吸了幾口，煙灌進肺子走了一圈後，他的臉紅潤許多。門溫茂跟在後面進來。拱華池相他點點頭，示意坐下。隨後拱華池不在說話，專心的吞雲吐霧。

他煙的頻繁程度佔據了他每天時間的十分之八，那十分之二是開會與辦案。就連吃飯他都要點一煙細細品着，帶着煙霧和飯一起在裡嚼碎咽下胃裡。對於煙的他十分瘋狂，為醫生的人曾多次勸他，他自己也想過戒煙。可放下煙一會，心裡百爪撓心的難。魂不守舍。無奈之下，只好每天三包煙的着。

這筆費用對他來說略有昂貴，約中了一個負擔。一包煙的價格是80元，三包煙就是240元，一個月就是7200元，幾乎佔據了他工資的一大半。人是挑的，慣了80元的煙再70、60的滋味就不一樣，到了什麼地位有什麼花銷。每個月和除去日常花銷、人禮份、兒子留學的費用、以及贍養老人的費用，他和人的工資本所剩無幾。

但他又嗜煙如命。他人是支持他的，是個新世紀好人。他曾強迫自己戒煙，那痛苦的樣子如同戒毒。在他堅持了第三天的時候，他的力氣都被走了，滿臉煞白，魂不守舍，反應遲鈍。他人，一位結婚二十幾年的妻子，一位專業權威的醫師給他講了醫院了一個病例：一位80歲的老人家，因心梗塞住院，做了一輩子力氣活，年輕的時候不喝酒幹不了活，想幹活就得喝酒，喝的醉醺醺地，否則全無力。到了醫院，就是靠酒掉了一口氣，癱在床上，一吸管進氧氣罩，另一頭進高度白酒中，一口一口的嘬，這才提供了時間藥治療。

於是拱華池再度吸煙了，但他也要理解人，將吸煙的檔次由140元降到了30元。這一降可出問題了，煙都裡一點勁的都沒有，滋味也不對。緩緩的提，到了80元的檔，止步了。款找到了他，手段非常高明，是以拱華池妻子的名義建的。款聲稱拱華池妻子曾在醫院救治的一位老人家是他的姨媽。

款不送錢不送票，只送煙。而且仍是80元的拱華池常吸的煙。本來拱華池是拒絕的，但想想妻子，他緩緩地接了。三年來，款從不間斷為他送煙，同款的80元煙停產了，便買同價格的煙。這麼多年來，款從沒要求拱華池幫什麼忙。拱華池對這事越來越習以為常了。

一煙見底，面前的煙緩緩散開，結束了拱華池的回憶，拱華池將煙頭按在煙灰缸中捻滅。對門溫茂說，“怎麼回事。”他煩躁的指指門。

門溫茂會意，關上了門。坐在拱華池對面說，“昨晚上監控記錄沒有了，並且指揮室屋裡的監控記錄也沒有了。”

拱華池重重的點點頭，凝視門溫茂，這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學弟。年紀輕輕，十分英俊，又有作為。曾在法院做過，被他調到邊。兩年前門溫茂在五個省聯合破的一起涉案3個億的大型網絡詐騙案中頻出彩頭，這位剛正不阿的小學弟也走上了仕路的坦途。但此刻面對這位溫和的學弟，他有些拿不準主意了。

門溫茂直言說，“拱局長，我調了走廊對準指揮室的監控，可以證明最後一個進指揮室的人是常樂，並且我調了審訊室走廊的監控，常樂離開指揮室後，一分鐘之出現了審訊室的走廊中。按照邏輯，這件事已經水落石出了啊！”

拱華池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窗邊，玻璃窗子上映這門溫茂的模糊影，拱華池說，“茂子啊，你是我的學弟，咱們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儘管差了許多屆。但你是老師語重心長託付給我的，老師反覆代讓我好好照顧你。我當上局長這麼多年，老師從沒藉此為自己謀方便，可卻為了張了。你看老師是多喜歡你啊。”

門溫茂不知道拱華池賣的什麼葯，但拱華池的話也令他十分容，他是老師的最後一屆學生，當年是老師給他拿出的學費，並且常常去老師家吃住。這份恩他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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