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惡作劇……”

陳江渾抖着，他鬆開了陳韻涵的肩膀，猶如被一塊巨石在口上，渾然不過氣來。

褚文燕很久之前，就已經去世了。

是他和陳韻涵，親眼看着褚文燕被埋進西郊公墓之中。

現在西郊公墓，還立着褚文燕的墓碑。

褚文燕，早就已經死了。

陳江苦笑着，把那封信放在桌子上。

沒有證據，這封信，就是唯一的證據，或許，這真的可能只是一個惡作劇，自己的母親，不可能死而復生。

那麼多人親眼看着下葬，時隔十年，怎麼可能又重新出現！

可，萬一呢！

陳江深吸了口氣，萬一褚文燕沒死呢！

在陳家大院里，如果說出了陳韻涵之外，還有誰能讓陳江挂念，那一定是褚文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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