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自己心裡也在抖着，猶豫着到底要不要下手。

“可是，董將軍，秦王殿下曾經不是說過么，君如舟，民如水，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那些，可都是我們大堂的子民啊。”

副將滿臉糾結，他開始懷疑，這道命令，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了！

仁慈為懷的秦王殿下，怎麼會讓他們毒殺自家兄弟呢？

那可是傳染病啊！

一旦傳染開來，別說是大軍會死傷殆盡，就算是周邊的老百姓們，也會因此到牽連！

“閉！”

見到副將還在說，董泰然隨即大聲開口呵斥。

“董將軍，我...”

副將被董泰然的吼聲嚇了一大跳，不敢再繼續言語。

而此時的董泰然騎在馬上，看着遠方，眼神逐漸有些空了起來。

他開始回想，曾幾何時，跟自己意氣相投的常瓊常瓊，為什麼會堅定不移的支持趙弘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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